金缕曲 其六
[清代]:樊增祥
一晌檐花暝。界朱廊、轻虹两道,雁行严整。七宝楼台谁嵌砌,雅称红薇画省。
与玉槛、瑶轩同凭。漫说梧桐长短事,视鹤高、松矮皆平等。
庭草绿,鸟声静。
云屏十二遥相并。倩谁传、红情曲折,玉箫吹冷。不许百花弹压汝,只恐花心未肯。
便风雨、漂摇何损。合与芳梅同写照,看水边、月下横斜影。
闲倚玉,玩清景。
一晌檐花暝。界朱廊、輕虹兩道,雁行嚴整。七寶樓台誰嵌砌,雅稱紅薇畫省。
與玉檻、瑤軒同憑。漫說梧桐長短事,視鶴高、松矮皆平等。
庭草綠,鳥聲靜。
雲屏十二遙相并。倩誰傳、紅情曲折,玉箫吹冷。不許百花彈壓汝,隻恐花心未肯。
便風雨、漂搖何損。合與芳梅同寫照,看水邊、月下橫斜影。
閑倚玉,玩清景。
唐代·樊增祥的简介
樊增祥(1846—1931)清代官员、文学家。原名樊嘉、又名樊增,字嘉父,别字樊山,号云门,晚号天琴老人,湖北省恩施市六角亭西正街梓潼巷人。光绪进士,历任渭南知县、陕西布政使、护理两江总督。辛亥革命爆发,避居沪上。袁世凯执政时,官参政院参政。曾师事张之洞、李慈铭,为同光派的重要诗人,诗作艳俗,有“樊美人”之称,又擅骈文,死后遗诗三万余首,并著有上百万言的骈文,是我国近代文学史上一位不可多得的高产诗人。著有《樊山全集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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► 樊增祥的诗(419篇) 〕
清代:
孙元衡
闽人虚畏甲申雨,海客真愁己卯风。千里霞光当日暮,一痕虹影在天东。
尧忧不离耕桑事,禹贡难忘战伐功。绠短汲深增百虑,那因妻子念途穷。
閩人虛畏甲申雨,海客真愁己卯風。千裡霞光當日暮,一痕虹影在天東。
堯憂不離耕桑事,禹貢難忘戰伐功。绠短汲深增百慮,那因妻子念途窮。
近现代:
邵祖平
乾轴流膏,阳和炽炭,玉池终日常盈。蒸燠爞爞蕴隆,红雾吹冥。
挂冠解带欣浮拍,融热浪,肌缓骸轻。洗连朝马殆车烦,毛发俱清。
乾軸流膏,陽和熾炭,玉池終日常盈。蒸燠爞爞蘊隆,紅霧吹冥。
挂冠解帶欣浮拍,融熱浪,肌緩骸輕。洗連朝馬殆車煩,毛發俱清。
唐代:
庞蕴
尘六门前唤,无情呼不入。二彼总空空,自然唇不湿。
从此绝因缘,葛五随缘出。惟有空寂舍,圆八同金七。
塵六門前喚,無情呼不入。二彼總空空,自然唇不濕。
從此絕因緣,葛五随緣出。惟有空寂舍,圓八同金七。
宋代:
辛弃疾
世路风波恶。喜清时、边夫袖手,□将帷幄。正值春光二三月,两两燕穿帘幕。又怕个、江南花落。与客携壶连夜饮,任蟾光、飞上阑干角。何时唱,从军乐。归欤已赋居岩壑。悟人世、正类春蚕,自相缠缚。眼畔昏鸦千万点,□欠归来野鹤。都不恋、黑头黄阁。一咏一觞成底事,庆康宁、天赋何须药。金盏大,为君酌。
世路風波惡。喜清時、邊夫袖手,□将帷幄。正值春光二三月,兩兩燕穿簾幕。又怕個、江南花落。與客攜壺連夜飲,任蟾光、飛上闌幹角。何時唱,從軍樂。歸欤已賦居岩壑。悟人世、正類春蠶,自相纏縛。眼畔昏鴉千萬點,□欠歸來野鶴。都不戀、黑頭黃閣。一詠一觞成底事,慶康甯、天賦何須藥。金盞大,為君酌。
明代:
何巩道
忽忽春光暗里催,道心生处夜闻雷。十年旧恨都成梦,一夕新愁尽化灰。
灯影照来将老鬓,雨声吹入未残杯。东风莫遣林花落,记得樱桃昨夜开。
忽忽春光暗裡催,道心生處夜聞雷。十年舊恨都成夢,一夕新愁盡化灰。
燈影照來将老鬓,雨聲吹入未殘杯。東風莫遣林花落,記得櫻桃昨夜開。